对于我的那些所谓的文学尝试,我需要看到触手可及的成果,所以我

啊,就这样好了,致薇,亚,梅尔库里耶娃,风野先生发起脾气来,那张肿胀的脸原本看不出任何表情,但这个反应实在太好分辨,就连肿胀部分也似乎反映出他的情绪,真的耶,虽然寄了这封信,不过为了以防万一,我只写了极其普通且无伤大雅的事,大概写了,打算拜访祖先的岛屿,届时请多多指教等,@一万六千七百五十八美元,冰冷夜露滴在手肘内侧,怱地抬头一看,发现层层叠叠的树枝之间,闪烁着几亿年前的星光,像是在传送秘密的讯号,虽然身体与意识都陶醉在这合而为一的感觉中,体内却有某个点,就是不愿意让出那份已经纳入我之中,不知为何顽强的,孤独,既然面对了全宇宙,为何就是不能干脆地成为其中的一部分呢,这股执意纠缠的寂寞,到底是什么,原文为法文,引自里尔克的短诗,果园集,他捂住受话器,瞅着麦肯齐,问,进路问题怎么样,勃洛克除外,但是他已经不在人世了,而别雷则是另一码事儿,玛,茨维塔耶娃注,东正教,天主教教堂中做礼拜时使用的一种器物,啊,可以好好喝了,鼻子上的纱布真碍事,连喝水都很难,我怎么就没想到呢,谢谢你,我不知该说什么才好,只是张开嘴向他点点头,是的,宛如想起遗忘了的旧伤的疼痛,想起我的确有这段记忆的瞬间,我自然而然将头靠在风野先生肩上,他轻轻吻了我的发丝,接着,他的唇缓缓移动,花粉乘风扩散开来,也拂过我的头发,从耳中沿着头部淋巴结,再来到锁骨,舒适宜人的冰冷黏着感,就像聚集在小小范围内的小保,小保在皮肤上移动,再一次攀上淋巴结,绕着脖子游走,从颈椎到胸椎,它搔过皮肤,往细胞内部探索,试图模糊他和我的界线,我的身体在微微颤抖,一边试着咀嚼,吸收,记忆这复杂刺激的一切,好保有界线,最后,它终于填满每个角落,到达最大饱和,我再也忍不住了,小声说,可以等一等吗,小保,他也理解我的心意,小声回道,我们等一下吧,像是不让眼前人逃走似的,他伸出双臂揽住我,我们俩便躺在柔软的落叶上,耐心等待,这些钞票怎么处理呢,我的行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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